白露眼裡閃過一絲精光,儘管有些不甘,但也跟著附和:

“對啊!現在咱家生意上又出了些問題,我爸正發愁呢,你這白眼狼總不能老是白吃白喝吧?”

“雖然說江墨城在江家也是個廢物,但有個男人讓你依附著,總比你在孤兒院強!”

她句句帶刺,語氣尖酸刻薄,白筱夢心裡本就為**難受,不想再被她們牢牢控製利用,於是鼓起勇氣拒絕道:“不是說好要露露嫁過去嗎?我不去。”

白露聞言頓時笑得惡劣又得意,嫌惡地上下打量著她:“不是吧,你都是被人玩過的破鞋了還想怎麼樣?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你呢!清高什麼啊!”

“我不管,反正你要是不嫁,我就把你跟人鬼混**的事情告訴你所有朋友!”

“彆……”白筱夢臉上神情惶恐,不敢想象要是大家都知道了,會怎麼看自己。

白夫人見她動搖害怕,連忙擺出張笑臉來跟白露打配合,聲音溫柔:

“行了,人家江家可大方呢,還給了你一張卡。而且你可彆忘了你那個妹妹還在醫院,你也不想我們斷了她醫藥費吧?”

白筱夢的妹妹得了白血病,在醫院每年都要高額醫藥費續命,而她研究生剛畢業,還欠著一堆助學貸款,就算半工半讀也支付不起昂貴的醫藥費。

可是江家那個二少爺是有名的紈絝廢物,要是嫁過去,日子不會比在白家好過多少。

她咬著嘴唇考慮了許久,想起妹妹在病床上虛弱的樣子,終於還是無可奈何地妥協,咬牙切齒一字一句:“好,我答應。”

白夫人微不可查地露出些如釋重負的神情,故作慈愛地拍了拍她的肩,道:“還是筱夢懂事。先去休息吧,明天訂婚宴彆遲到。”

等人離開後,白露氣鼓鼓地踢了一腳櫃門,狠狠道:“這小**突然換什麼房間,真是的!本來是想把他送給陳總那個老東西,這下全白費功夫了!煩死了!”

白夫人瞥她一眼,語帶責備:“我怎麼教你的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!以後彆這麼冒失了,簡直丟我白家的人!”

白露笑著挽上白夫人胳膊,撒嬌笑著說道:

“哼!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跟什麼野男人睡了,一樣能威脅。”

“媽你看她那虛弱的樣子,說不定是個鴨子呢!哈哈哈!正好跟江家那廢物是一對!”

白夫人無奈又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尖:“你呀!這麼頑劣,小心嫁不出去!”

“纔不會呢!我可是要嫁添城首富的,可不跟白筱夢那倒黴蛋似的,**給鴨子還隻能隨便嫁個冇用的紈絝哦!”

她暢想著未來,話語間滿是憧憬。

“行了行了,我乖女兒最好了!快去試試新禮服,明天訂婚宴,很多大人物都回來,你多表現表現。”

白夫人推著她往樓上走,想到明天就又能把白筱夢那個拖油瓶丟出去,又能解決家裡企業的困境,就喜不自禁。

第二天,訂婚宴。

江墨城還冇來,白筱夢一身灰撲撲的舊禮服,獨自找了個角落坐著,冷眼看著人群焦點的白露端著酒遊走在各種富二代之間,觥籌交錯好不熱鬨。

明明是她的訂婚宴,卻生生被白露當成了自己的聯誼會。

白露跟一個高個子男人道彆,轉身正好對上白筱夢打量的視線,當時翻了個白眼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款款朝她走過來。

儘管她自己穿的是借來的禮服,但為了讓白筱夢難堪,還是出言嘲諷:

“姐姐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!畢竟衣服可是我之前最喜歡的一件呢!”

白露聲音不小,很快就吸引了周圍一眾人的目光,皆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白筱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