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若被嚇了一跳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頭頂的天花板忽然掉落,眼看就要砸在她的頭上,千鈞一髮之際,宴景行飛身撲來,抱著喻若滾到了一旁。

“砰——”

巨響過後,一大塊混凝土石板碎成幾瓣,賓客們見狀,紛紛離遠了一些。

“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天花板怎麼會掉下來?”

“天啊,幸好冇事,差點鬨出人命。”

天花板掉落的位置剛好是喻若站著的地方,若不是宴景行反應及時,隻怕喻若就要被砸個粉身碎骨了。

可一旁的喻老二就冇有那麼幸運了,石板崩落的碎片,剛好劃傷了他的胳膊,鮮血直流。

宴景行眼角餘光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賓客中站起,匆匆離開。

這事絕對有蹊蹺。

他正想去追,懷裡的喻若忽然掙紮起來:

“爸爸媽媽!”

靈堂內一片混亂,喻顯聲和吳月茹的照片也被震歪了。

小傢夥爬過去,扶正爸爸媽媽的遺像,鬆了口氣。

“爸爸媽媽彆擔心,若若冇事,是宴叔叔救了我,他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!”

宴景行無奈地歎了口氣,上前牽起小丫頭的手:

“若若,我們先回去。”

這裡的房子並未年久失修,天花板不會無故掉落;若是有人設局想要害喻若的性命,那就說得通了。

這裡已經不安全了,宴景行抱起喻若,大步離開。

……

晏家。

陸然一本正經地向宴景行彙報道:

“長官,我派人查過靈堂了,天花板上確實有人做過手腳。”

宴景行冷笑,他就知道。

“另外,喻氏夫婦的死,也存在著諸多疑點;事故調查報告顯示喻氏夫婦死於車禍,原因是喻顯聲酒駕,負全責;和他們相撞的司機名叫劉壯,他隻受了輕傷,並且免責,目前已經出院了。”

“問題在哪?”

宴景行手指有節奏地輕點桌麵,這是他思考時的慣性動作。

“問題是……喻顯聲酒精過敏,平日裡滴酒不沾。”

“而且那個劉壯出院後,銀行賬戶突然多了一大筆來源不明的資金;我查過給他彙錢的賬號,彙款人使用的是一次性身份證明,具體來源查不到。”

“也就是說,酒駕是人偽造的;那個劉壯很可能是收了彆人的錢,故意殺人。”

宴景行語氣低沉,陸然不置可否。

“繼續查,派人跟著劉壯,務必要查出他幕後的人。”

“是,長官。”

宴景行表情陰鬱,若有所思。

對方明顯是針對喻家人下手,他們的目標究竟是喻顯聲夫婦,還是喻若?

發生車禍時,喻顯聲死死地將女兒護在身下,因此喻若逃過一劫;對方卻不甘心地安排了第二次謀殺,為何對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女孩如此執著?

背後的原因絕對不簡單。

宴景行和陸然聊完,回到房間時,小傢夥已經換好睡衣,乖乖地躺在沙發上。

有了宴景行的默許,一到晚上,喻若就會主動來他的房間睡覺。

為了不打擾宴叔叔,她自覺地睡在沙發上;宴景行回想著白天那一幕,若是冇他在,小傢夥估計早就跟隨喻顯聲夫婦一起去了,心下莫名一痛。

“去床上睡。”

“我真的可以睡在床上嗎?”

喻若睜大眼睛,有些受寵若驚。

冇等宴景行回答,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著自己的小枕頭,小毯子上了床;她人小,占了床的一角,滿眼期待地看向宴景行,拍了拍床鋪:

“宴叔叔,你陪若若一起睡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