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尊,泉城首富和海城首富想要您出手治病,診金開到了二十個億。”

“阿拉國礦業大亨想讓您成為他家族的首席治療醫師,診金五座金礦和十座油田。”

“另外,米國前總統的飛機剛剛降落天海市,想必也是為醫尊您來的…”

天海,雲山彆墅前。

“好,知道了。”

蕭辰擺了擺手,身後正在彙報的天狼立刻禁聲。

冇想到自己回來的訊息還是被人泄露了,竟引的眾人蜂擁而至。

頓了頓,蕭辰開口道:

“從今日起,我不再是什麼醫尊,這些…都推掉吧。”

“還有,以後不必再叫我醫尊,你我之間兄弟相稱,叫我辰哥就行。”

天狼急忙開口,“是,醫…辰哥。”

此刻,天狼內心感到驚詫無比。

身為龍國九星戰王的他,能夠這般稱呼眼前這個男子的,恐怕不超五人。

蕭辰看了看眼前恢宏無比的彆墅,開口淡淡說道:“天狼,你在這裡等著,我去去便來。”

說罷,蕭辰向彆墅內走去。

可越往進走,蕭辰心裡愈發冰冷,臉上的表情如冰雪凝固了一般。

看著彆墅內的陳設,蕭辰一時間思緒萬千。

“冇想到,十五年竟如彈指一揮間。”

蕭辰口中歎道。

隻因眼前這座雲山彆墅,以前屬於蕭家,名為蕭府。

時過境遷,現在竟然成了張家的府邸。

十五年前,蕭家在天海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,旗下諾遠集團涵蓋天海一半以上的產業,資產高達數百億之多。

算得上天海最為頂尖的家族行列。

萬萬冇想到,當時和蕭家關係甚好的張家和魏家兩手聯合,一夜之間竟然將碩大的蕭家顛覆,手段殘忍,無所不用其極。

蕭家人死的死,逃的逃,就連蕭辰的父母也慘死在當場,妹妹更是從此渺無音訊。

如果不是當時的大管家顧老拚命將蕭辰送出來,恐怕蕭辰也殞命當場。

逃出生天後,蕭辰躲藏進和自己青梅竹馬有著一紙婚約的蘇若離蘇家。

蘇家也念在往日蕭家的恩情,收留了蕭辰一段時日。

那年蕭辰隻有十歲,為了不連累蘇家,隻是小住幾日後,蕭辰連夜逃亡,最終一路流落到塞外邊陲。

十五歲那年,蕭辰加入西境聯軍,成為了一名隨軍軍醫。

十年戎馬,征戰殺伐。

後經一位高人點撥,成就無上醫武之術。

左手執陰陽,右手掌生死。

憑著一身龍膽和驚天本領,蕭辰成為了西境凶名遠播的龍國龍醫,更是被世人稱作龍國醫尊。

如今功成名就之時,蕭辰選擇拋去周身虛名,返迴天海。

隻因,身上揹負著血海深仇,還冇有來得及報!

“張家、魏家,當年殺我父母,害我族人,可曾想過當年那個隻有十歲的蕭家子弟蕭辰回來了!”

“縱你有萬貫家財,財勢通天,我現在,可掌你生死!”

“重塑蕭家輝煌,非我蕭辰不可為!!!”

蕭辰牙關緊咬,步伐堅定,向彆墅後院走去。

彆墅內。

張豹等人正圍著一個頷首白鬚的老者踱步前行。

“張總,令尊的病已入膏肓,我已是無能為力了…”

說話的白鬚老者,正是在天海有著鬼手神醫之稱的孫勝雄。

張豹聽聞,仰天長歎一聲。

“既然孫老都這樣說了,看來我父親的病當真冇有救了,哎…”

孫勝雄看著張豹搖了搖頭。

“不,這天底下或許還有一人可以救令尊一命。”

“誰?”

張豹立刻問道。

孫勝雄以手撫須,四個字從口中淡淡而出:“西境,醫尊。”

聽到醫尊這兩個字,張豹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撲滅。

“醫尊就算現在身在天海,又怎麼會為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看病。”

張豹搖頭歎息道:“恐怕就是散儘我這張家家財,也換不來醫尊的出手相救啊。”

孫勝雄看著也是唏噓不已,因為張豹所言非虛。

醫尊聖顏恐怕都冇有幾人見過,更彆談能夠請到跟前為人治病了。

“張總,那我先走一步,令尊的事,還請節哀。”

孫勝雄說完,轉身準備走了,

就在這時,院外走進一人,正是蕭辰。

看著張豹等人,蕭辰臉上掛上一抹冷笑,道:“張老爺子的病,我能治!”

什麼?

蕭辰這話剛落,在場的人都驚呆了。

眼神全部像看傻子一樣看向蕭辰。

連孫老都冇有辦法,他哪裡來的勇氣說這種話。

頓時,孫勝雄幾個助手對著蕭辰怒聲喝道:

“黃口小兒,說話不怕閃了舌頭,看過幾本醫書就敢在這裡賣弄?”

“真是大言不慚,鬼手神醫都冇有辦法,你說你能治好孫老的病,難道以為自己是醫尊?簡直胡鬨!”

“狂妄豎子,還不趕快滾出這裡?!”

蕭辰聽著這些話,不為所動,依舊穩穩的站在原地。

張豹身為張家三子,巴不得有人能夠站出來救治父親的疾病。

可現在看著蕭辰年紀輕輕,穿戴質樸,哪裡有半分醫生的影子。

當即斷定蕭辰是在大放厥詞,不過是鄉下來的山野粗人。

想瞎貓碰上死耗子,在張家糊弄幾個診金罷了。

“哼,小子,我張家雲山彆墅的大門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,亂說話小心丟了性命。”

張豹冷哼一聲,話語中威脅意味十足。

可蕭辰聽後,臉上漸漸爬上一抹笑意。

十五年的時間,蕭辰模樣早就和小時不一樣了,看張豹這幅樣子,肯定是冇有認出自己。

“雲山彆墅?我怎麼聽說這裡原本屬於蕭家,舊時名為蕭府?”

張家當年聯合魏家共同吞併蕭家的事在天海傳的沸沸揚揚,可張氏三兄弟偏偏忌諱有人說他張家的資產來之非義。

甚至不少提及此事的人都被張魏兩家找人做掉了。

聽到蕭辰當著外人的麵揭張家的老底,張豹頓時怒不可遏。

“你他媽到底是誰?想死是不是?”

蕭辰見張豹急了,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我說了,我是能救張老爺子一命的人。”

張豹的父親張震武,便是當年覆滅蕭家的罪魁禍首。

治病,隻是一個藉口。

讓他生不如死,纔是蕭辰真正的目的。

張豹正欲再罵,一旁的孫勝雄接過話頭。

“你口口聲聲說你能治好張老爺子的病,可你連病人的麵都冇見,不是在這裡說吹牛是什麼?”

現在這種打著為人看病的騙子太多了,隻需要略施小計,就可以將他揭穿。

蕭辰看著孫勝雄,開口道:“誰說看病一定要見到病人才行?”

蕭辰眼神微閉,鼻翼輕輕翕動,隨後淡淡說道: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這位老先生出的藥方名為五行龍膽湯吧?”

“用藥以虎骨五兩,血竭、三七、鹿角膠各六兩,當歸、羌活、川貝、浙貝、獨活、桂枝、千年健各七兩五錢,每藥十兩。”

“至於張老爺子的病症是為大寒之診,全身筋絡被一片冰寒籠罩,輕則渾身發顫,冷汗直冒,重則劇痛難忍,常常陷入深度昏迷。”

“而現在,寒氣入體過深,已經到了五臟六腑,身體也已遍生寒瘡,所以這位老先生才說無藥可救了吧?”

蕭辰負手而立,對著眾人淡淡而道。

這一番話說完,在場的人都張著大嘴,就連孫勝雄都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。

剛纔蕭辰所說的一點都冇錯,更神奇的是,他隻是通過散發在空氣中的中藥味道,就能準確說出是什麼藥材熬製成的。

甚至,連每味藥材用量多少都說的一點不差。

“你…你真能救張老爺子的病?”

孫勝雄徹底服了,急忙讓手下給蕭辰讓開了一條通道。

張豹見孫勝雄這種態度,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肯定有些能耐。

雖然未曾和病重的父親見麵,就將病症說的一點不差。

頓時心裡一陣大喜,急忙把蕭辰領到了病床邊。

看著產床上佝僂著身體,好像一條死狗的張震武,蕭辰冷笑一聲,口中輕聲呢喃道:

“張震武,當年你殘害我蕭家,害我蕭家就此分崩離析,可曾想過也有今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