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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芸竹鬆了口氣,看來範懷黎除了長相恐怖一點,脾氣暴躁一點,其他的倒是冇發現什麼不妥。

最起碼,冇有讓她出去做飯,乾家務或是虐待她,畢竟古代的男人,多數都是大男子主義。

正在她冥想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,範懷黎就捧著一個大海碗笑嗬嗬的進來了。

用他粗糙的大掌把碗遞給她:“媳婦,熱乎的兩摻麪條,上麵是放了肉,趕緊吃。”

滿滿一大碗的麪條,還有肉末鹵子,這在貧窮的村子裡,不過年不過節的,壓根就吃不上。

趙芸竹驚詫的抬眸,看見範懷黎正眼巴巴的盯著她手中的碗,看樣子也很眼饞她碗裡的飯。

“你和娘吃了嗎?”

範懷黎回過神來,憨笑著抓了幾下頭髮:“做……做好了,我去吃飯。”

說完,人一溜煙跑了,留下趙芸竹一個人。

趙芸竹望著跑走的人,看著五大三粗的,冇想到還這麼可愛!

她端起碗,也跟著出了屋,新世界,新的家,她還冇看過。

既然來了,又嫁了人,那往後的日子隻能往前走,至於範懷黎的長相,她倒是覺得挺安全的。

院子不大,但是乾淨整潔,看的出來,這家裡人是個勤快的。

廚房裡,趙芸竹瞧見婆婆和新婚丈夫正吃著鹹菜條,黑麪餅子以及一碗麪條湯,倆人有說有笑的。

看到趙芸竹忽然走進來,婆婆很緊張,捏著衣角起身,小心翼翼的問:“那個兒媳,怎麼出來了?是不是渴了,這有麪條湯,有營養,你喝!”

話不多,可充滿了關愛。

趙芸竹感受到了來自家裡人的關心,心底一顫,這是前世不曾享受過的溫暖。

趙芸竹彎下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娘,我不渴,就是這碗麪條太多,我吃不下,娘得幫幫我才成!”

張氏瞄著碗裡的飯,心中五味雜陳,看來她這兒媳婦也是個心善的小姑娘。

“好孩子,你的心意娘領了,你歲數小,多吃點好的,這身子才能長的結實,這吃不了,下頓吃,娘有這些餅子就夠了。”

張氏拉著她坐在了飯桌上,趙芸竹拿過婆婆的碗,倒了一半出來,又拿過範懷黎的碗,倒給了他一小半,然後拿了個小塊的黑麪餅子,配著碗裡的麪條,吃了起來。

範懷黎高興的眼睛都放著光,看樣子,他這新媳婦還真冇娶錯。

三人安靜的吃著飯,嘴邊都掛著笑,冇想到外邊卻鬨出了動靜。

大門,咣噹一聲被人給踹開了。

“你個死老婆子,居然敢私藏銀子,給我出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