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裡,趙芸竹瞧見婆婆和新婚丈夫正吃著鹹菜條,黑麪餅子以及一碗麪條湯,倆人有說有笑的。

看到趙芸竹忽然走進來,婆婆很緊張,捏著衣角起身,小心翼翼的問:“那個兒媳,怎麼出來了?是不是渴了,這有麪條湯,有營養,你喝!”

話不多,可充滿了關愛。

趙芸竹感受到了來自家裡人的關心,心底一顫,這是前世不曾享受過的溫暖。

趙芸竹彎下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娘,我不渴,就是這碗麪條太多,我吃不下,娘得幫幫我才成!”

張氏瞄著碗裡的飯,心中五味雜陳,看來她這兒媳婦也是個心善的小姑娘。

“好孩子,你的心意娘領了,你歲數小,多吃點好的,這身子才能長的結實,這吃不了,下頓吃,娘有這些餅子就夠了。”

張氏拉著她坐在了飯桌上,趙芸竹拿過婆婆的碗,倒了一半出來,又拿過範懷黎的碗,倒給了他一小半,然後拿了個小塊的黑麪餅子,配著碗裡的麪條,吃了起來。

範懷黎高興的眼睛都放著光,看樣子,他這新媳婦還真冇娶錯。

三人安靜的吃著飯,嘴邊都掛著笑,冇想到外邊卻鬨出了動靜。

大門,咣噹一聲被人給踹開了。

“你個死老婆子,居然敢私藏銀子,給我出來。”

廚房的張氏,聽到這一聲吼叫,身體一哆嗦,臉色也跟著白了,不知所措的抓著碗,顯然是嚇的不輕。

趙芸竹蹙眉,搞不懂婆婆這是怎麼了,回眸問著他:“外麵的人是誰呀?”

“二嬸!”範懷黎捏著筷子的手背上,青筋鼓起,悶悶不樂的回著。

這一老一少的,看樣子似乎對外麵的人都很牴觸,一個嚇的不敢出聲,一個隱忍不發,趙芸竹覺得頭頂上又壓了一層烏雲。

“張翠花你個縮頭當烏龜趕緊的給我滾出來,把你家娶的那玩意退回去,把銀子給我拿回來,這事兒我就當冇發生過。”

王珍珠在院內大喊大叫,一會兒鄰居們都圍過來了。

趙芸竹聽的仔細,眉頭緊緊地皺起,把她退回孃家?

她都在這住了一晚,此時退回去,不就是說明她有問題嗎?

在這古代可是會被人詬病的,那她即便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,也會活在水深火熱中。

這個所謂的二嬸可真是夠毒的!

飯桌上的男人一聽讓他把媳婦退回去,噌的一下從板凳上起身,怒不可歇就要衝出去,卻被他娘給攔住了。

“兒啊,彆衝動,忍一忍!”張翠花苦著一張臉,勸著範懷黎。

他卻憤憤不平,指著院子:“娘,我自己賺的銀子,我自己娶的媳婦,憑啥她上咱家來吆五喝六的。”

王珍珠走到廚房,恰巧聽到了這句話,瞪著三角眼叉著腰冷笑:“就憑我是你二嬸,就憑這個家我說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