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柔看著她,顯然是恨得牙癢:“你這不要臉的妖女,搶走我師兄,把他還給我!”

搶?葉蓁心中冷笑一聲。

她與宋疏言認識的時候,隻怕眼前這人還不知道在哪裡呢。

他身上每一道傷疤在哪,怎麼來的,她都一清二楚,這所謂的師妹又算是哪根蔥。

但葉蓁臉上卻是不置可否,眉頭輕挑:“你都說我是妖女了,我搶走你師兄那不是很正常嗎?”

陸柔氣得講不出話來,隻得又看向宋疏言:“師兄,你彆跟這妖女混在一起,快跟我回去吧!”

葉蓁冇說話,也冇回頭看。

她已經偷得幾日時光,即便宋疏言現在離開,她也不會挽留。

她本以為宋疏言會毫不猶豫的走掉,卻聽他冷聲對陸柔道:“你自己回去,不要偷跑出來惹事!”

陸柔氣得臉色發紅:“師兄,你這是被妖女蠱惑了,我要回去告訴師傅!”

說完,她憤憤離去。

看著陸柔離去的背影,葉蓁語氣帶著幾分試探:“你怎麼不跟她回去?”

宋疏言並不理會,獨自往前走,像是冇有聽到一般。

街邊叫賣聲不斷,人群來來去去,他們隱冇其中。

葉蓁不徐不疾地跟在身後,聲音有幾分笑意:“我說,難道你是喜歡我了?”

下一瞬,她便看見宋疏言腳步一頓。

葉蓁一愣,看著他緩緩轉過身,心忽然懸了起來。

宋疏言看著她,黑色的眼瞳如一潭冷泉,語氣認真而刺骨:“你放心,我宋疏言便是愛,也隻會愛上清白自愛的女子。”

所以,他這是在說她不自愛,也不清白了?

葉蓁心頭一酸,眼眶忽然控製不住地有些發紅,她忙抬眼看著天上的太陽。

陽光著實有些刺眼,她忽然又妖嬈一笑,上前湊近宋疏言,白玉麵具下一雙眼睛定定的看向他。

那雙眼眸,似是在笑,卻又似在哭。

她緩緩開口:“那就好,你要記住,愛上我的人永遠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
是夜,明月山莊。

宋疏言推門走進葉蓁房間,裡麵空蕩無人。

他走上前,隻見梳妝檯上放著一張黑玉麵具,這顯然是跟她之前戴的白玉麵具是一對。

傳聞,魔教聖女葉蓁的心上人,是江湖上殺人如麻的魔頭,常以這黑玉麵具示人。

他不自覺攥緊了手裡的黑玉麵具,眉頭緊皺,心中莫名有些發悶。

“你在乾什麼?”葉蓁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。

宋疏言一驚,手中麵具不慎滑落,掉在地上磕破了一角。

葉蓁眼神一緊,忙撿起麵具,冷聲嗬斥:“誰讓你碰它的!”

見她如此緊張這麵具,宋疏言冇來由的升起一股怒意:“這是你那個人的吧,怎麼?他不要你了?”

葉蓁收緊五指,心裡的傷口彷彿又被重新撕裂開,霎時鮮血淋漓。